首页 > 夜闻 > 酒吧的精灵

酒吧的精灵

来源:华夏酒报  时间:2008-6-11 16:06:54

 

     最能体现上海灵魂的是夜晚,而夜晚的精魂又在酒吧。

    “星天地”的酒吧有种惊动之美,仿佛夜行突见一袭金银镂丝的华服闪过。

    水幕,奇诡的灯与建筑,卖中国特色饰品的一溜小铺,在门外就能看见的载歌载舞长卷发的拉丁美州女人和东南亚男歌手。每间酒吧都映照着另间酒吧,像迂回的院落,七进八厅,缠缠绕绕,离了哪间风情都不完整,只有灯火簇拥在一起才合成丰美的欢场。

    间间酒吧都像吸附了夜的精华,鬼魅一般闪耀,乐不思返的常客就如聊斋里被勾魂的书生,一天必须在音乐、骰子和玻璃杯中结束。

    选了家有年轻女人唱歌的酒吧进去,都是怀旧的歌儿,刘文正的,陈美龄的,初中时代奉为天簌的歌声,被2003年女人的嗓子诠释,还是非常好听,伴奏的只一把吉它,可是已够让酒吧为之沉醉。

    唱歌的女人不能以漂亮形容,可是妩媚,精致,聪明,完全符合上海夜晚的尺码,再说有那样一条歌喉,几乎说得上迷人了。休息时她在一个男人身边坐下,男人有好看的背影,放松,倜傥,入世很深,一望而知是酒吧常客。他们并未说什么话,但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气氛。两人后来一块走了,去哪呢?酒吧像小旅馆,是个容易诞生小说的地方,因为充满想像与未知。许多缔结爱情的仪式在这里完成,当然也有毁约,酒吧总是会让人冲动,怂恿人做些有酒精度数的事情出来。

    衡山路的酒吧,似乎要规整一些,没有“星天地”那么迷离恣肆,那么裸着肩臂的耳鬓厮磨眉梢传情,至少表面看来这样。酒吧沿马路两侧排列,从端庄的“香樟花园”起头,有些理性的意思,(文章来源:华夏酒报·中国酒业新闻网)但实际洞天都在门后。

    那天去时适逢足球联赛,足球几乎在每间酒吧的大屏幕上横冲直撞,还有啤酒、嚣张烟雾和女孩手臂的纹饰。好容易找到间只有歌手演唱的酒吧,于是看见了那个漂亮女孩,五人乐队中唯一的女歌手。

    她刚到,没来得及脱下黑长褛,但黑色没遮挡住她的新鲜,她就如一株初春的树立在吧台边。她脱去了长褛,灰绿的紧身恤衫和红色丝质长裤展示出她美丽曲线,她的腿长得像鹿,褐色微曲的头发衬得她精致的脸如同一盏瓷器。瓷器的明亮照见了整间酒吧。

    她上台,翻动乐谱架上的乐谱,人们开始期待。但等了好一会,都是乐队的另一个主唱,一个粗放的台湾男人在唱。在粗旷歌声的映衬中,她的美被灯光映射得熠熠生辉。她的神态有种酒吧歌手少有的腼腆,她甚至不大抬眼扫巡台下的客人。

    她终于开始唱,一首英文歌,既便英文不够好的人也听出来,她的歌声并不如她的美貌。有一些遗憾,不过又觉情理之中,那么美的女孩,还要求她什么呢?

    酒吧内听歌的多是三三两两的男人,没有谁全神贯注地听歌,他们抽烟,聊天,温不经心地注视对面女伴,还有望向台上。观赏比聆听显然更适用这个女孩。男人们的样子都有些微醺了,不知是因为杯中的酒,还是因为台上这个漂亮女孩的酒窝。

    中场休息时,几个熟客模样的男人和她打招呼,其中有位日本人。在别的客人望向他们时,他们的脸上呈现出幸福而得意的神情,其中那个会说中文的日本人似乎对她有不一般的情感,他对她的样子有些热爱,有些谦恭。她只是向他淡淡地举了举杯,杯中是泛着光的红酒。

 

编 辑:想想